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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博士做学问应该这样
2009-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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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博士做学问应该这样
偶然看见中国人民大学聂辉华博士在2009-08-28写的一个博文.聂辉华,经济学博士,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研究领域为契约与组织理论。担任国内多家顶级学术刊物的匿名审稿专家。2008年“全国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大奖获得者。聂辉华将于2009年9月1日至2010年8月31日在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系从事为期一年的博士后研究工作。指导教授为契约理论和企业理论的权威Oliver Hart教授。
下面的他的离开人大时候写的,看完你可以了解他的求学之路,正如他自己说的:“一个人最优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他有明确的效用函数,他在每一阶段最大化他的效用,并且根据新的情景不断优化,使得他在任何时点的行为面对过去和未来都在最优的均衡路径上。这样,他的人生在任何时候都是无悔的。他甚至不怕世界的毁灭,因为他已然知足。外界的扰动,只是让他选择了不同的均衡,这不同的均衡便构成了多样化的世界。”
“学者应该是社会的乌鸦,而不是权力的奴隶”
这一次是真的要远行
2009-08-28 聂辉华博士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
人生是一个不断跋涉的过程。山脚下打柴的樵夫永远难以理解险峰攀登者的境界。真正的轻松只有在超越的过程中才能体味。
2007年,在写下日记《好想一个人远行》不久,我独自游历了小半个中国。那时,似乎无牵无挂的我,带着一阵迷茫和忧郁,试图在旅途中寻找生命的真谛。现在,万千牵挂在身,奋斗的蓝图已经缓缓展开,但是我仍然必须远行,而且是去遥远的他国。
如果只是要过一个普通人的安静生活,八年前大学毕业时我已然拥有,何须今日之辛劳?读小学时,我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现代化的农庄主人;读初中时,我希望考取中专赚钱养家;读高中时,我希望成为一个荡涤社会的政治家;大学快毕业时,我才决心做一名真正的经济学家,并从此坚守理想,不为各种经济的和社会的压力所动摇。作为一个贫困的六口之家的长子,作为全村第一个大学生,作为大学毕业时曾获高薪工作的农村孩子,作为一个从本科到博士一直自力更生并贴补家庭的学生,很难有人比我对理想和贫困之间的尖锐冲突感受更深!在这十余年间,我做过校对,当过编辑,干过家教,贩过衬衫,卖过教材,写过课题,但没有出售过良心。特别是大学四年,除了解放我的思想(感谢人大),几乎没有留下多少让我感到高兴的记忆。
为此,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家人。我放弃了赚钱,放弃了当官,选择了清贫的学术之路。我的父母和三个妹妹从未因此对我施加过任何压力,而是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在事业刚刚踏上阳关大道时,本应与家人分享一丝成功的喜悦,但是我却来不及回家,就要踏上远赴重洋的飞机。我的母亲,一个几乎没有读过书的农村妇女,可能一直不清楚她的儿子在大学毕业之后的学业和职业,也不懂什么“哈佛博士后”,只是在电话里一个劲地说“不要记挂我”。那一瞬间,我泪流满面,不得不立即挂断电话。
别了,我的家人。别了,我的朋友。别了,明德楼的青年们。
一个人最优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他有明确的效用函数,他在每一阶段最大化他的效用,并且根据新的情景不断优化,使得他在任何时点的行为面对过去和未来都在最优的均衡路径上。这样,他的人生在任何时候都是无悔的。他甚至不怕世界的毁灭,因为他已然知足。外界的扰动,只是让他选择了不同的均衡,这不同的均衡便构成了多样化的世界。 |
『人类学考研,人类学研究生考试』 『关闭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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