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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与做大师和做导师
2009-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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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与做大师和做导师
不牛的人如何做导师,牛人是如何做导师的,教会学生要饭的本领
对于那些能够成为大师的学生，创造一个能够让他稳定的生活、平静的去悟的环境就够了。
学者吴飞鹏tp://www.sciencenet.cn/blog/ 发表于2009-9-27 20:16:54
教会学生要饭的本领
那个搞数学的老曹，一篇接一篇的讲一流大学的建设，讲如何培养大师，点击率都很高，看来是大家都关心的问题，搞得我很妒忌！手直痒痒，哈哈。仔细看看，这些老师们都没有说清楚这几个问题：大师是培养出来的吗？有那么多的学生可以培养成大师？那些不能成为大师的研究生那么办？如何培养不当大师的学生？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但作为一名最好的师范大学出来的最差毕业生，国际一流大学出来的最蹩脚的博士，一个被领导和大牛同行看不起的“研究员、博导”，我也插句话，发个言。
首先，个人认为大多数的大师不是培养出来的。中国的老子和孔子我都没有看出他们的老师是谁；外国的牛顿和爱因斯坦也看不清楚谁是真正把他们培养成宗师的老师；现代化学的老前辈福井谦一也找不到他的前线轨道理论的老师，我只听说他看了几本破书，自己想出来了一个理论。或许有的大师是高手培养出来的（听说孙膑、庞涓、苏秦、张仪等诸多名垂青史的高手都是鬼谷子教出来的），但更多的是自己悟出来的。因此，对于那些能够成为大师的学生，创造一个能够让他稳定的生活、平静的去悟的环境就够了。其他的，像我这个水平的人估计也帮不上忙。
在没有那么好的悟性的学生的情况下，对于一般的学生，这些当不了大师的学生，该怎么办呢？作为导师，个人认为以下几点是值得注意的。
1、导师的性格和行为左右着学生的性格和行为。“亮剑”里面有句话“一个军队，其性格往往与第一任军事主官的性格相似”。李云龙这种性格，带出来的队伍就是忠诚、勇猛、机智、不怎么听话的“独立团”。一个导师带学生，我看也是如此。一个导师如果是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从不巧言令色，那么其学生也就不会发生抄袭或者作假；如果老师是大忽悠，整天到处招摇撞骗，什么项目都敢拿，什么题目都敢接，年年都论文一篇接一篇，那么其学生也很可能成问题；如果一个导师敢于另辟蹊径，从事大多人不敢做的事情，那么学生也会勇敢探索，独树一帜，这样的学生毕业后一般不再做老师的同行。因此，可以说，即便从未相见，能从发表的系列文章上看到实验室的特点，能从老师身上能看到其学生的特质和共同点，也能从学生身上看到老师的品格。作为导师，怎么做事，比你说多少都重要，也更有效。
2、给年轻人创造什么条件。做管理的武老师已经有一篇很好的文章，提出给学生创造一个良好的生活和工作条件，我想那是最低要求。从为国家和民族培养有用的高层次人才，为将来的孩子培养有能力的父母的目的出发，因材施教，培养和造就不同能力，使学生在社会上得到认可，能够满足社会需要的人，需要做导师的能够创造良好的科研环境。
什么是良好的科研环境？对于那些不能成为大师的学生，不是听之任之，也不是学生可以自由散漫，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提供充足的经费、明确的研究方向、不带任何功利的研究日程规划，把培养学生的能力作为首要目的！那些学生一进入实验室，让学生去拼命完成各种项目，还号称把研究生当成科研的生力军的论调，其本质就是把学生当成廉价的劳动力（多有得罪，请勿对号入座）。
我的原则是任何学生的工作，不与任何国家任务或者横向的任务挂钩，不与论文的篇数挂钩，也不与SCI影响因子挂钩，不给任何任务压力，给学生自由的学术空间，在一定的领域内任其自由发挥，适当的予以指导，尤其是在不同的阶段，有目的指导学生，安排适当的工作，培训学生的各种能力。
譬如，作为学化学的学生，面试的时候就关注该学生的优点和缺点，知识的结构，提醒学生，选课时适当的增加一些可以发挥其长处和弥补其短处的课；进入实验室后，首先学会看文献，熟悉自己准备从事的领域，熟悉实验室情况和实验室常见仪器的操作；尽可能多的训练其做实验的水平；等到学生有了一些结果，提醒学生进行数据的整理和尝试写成文章，并一次一次的帮其修改，每次都指出不足和需要注意的地方；等接近完成学位要求的工作时，提高对工作和对论文的要求；临近毕业的时候，任其了解一些实验室承担的项目；对一些可能从事科研的学生，让其尝试指导刚进实验室的学生的实验；等等。其中优秀的学生，很快就懂得如何有效的开展工作，将来或许能够在大师的指导下成为成功的科研人员。
总之，本人认为，创造条件不仅仅是物质和钱的问题，更重要的是精神方面的，要在除了来自自身和毕业要求的压力外，几乎没有其它压力的情况下，给予学生自悟自省的时间和机会，通过科研训练，培养和提高学生的能力。
3、培养什么样的学生。很多老师都会说，优秀的学生，能成为大科学家的学生；很多同学都会回答能发高水平文章。我本人的答案是学会了要饭的功夫的学生。我自己不是大牛，招的学生也都不是爱因斯坦和牛顿，他们不都是做大科学家的料。对于大多数像我这样智力有限，可是又要在科研这行里面干活、吃饭的人来说，要饭的本领是最基本的。
一个博士，刚刚毕业，希望有自己的事业，啥最重要？当然是钱，是科研经费。怎么来？两条道路，一条是有思路、会写申请书，能申请各种基金；另外一条是和别人合作，一起做点事情。这两条都属于要饭的水平。要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学会写各种基金、尤其是国家基金的申请书，不仅需要表达明确的立项目的和意义，严谨的技术路线和研究内容阐述，诚实、合理的项目风险分析，还需要遣词造句，让每个评委看着都不反感，甚至产生好感，这是一个综合能力的体现。虽然基金是否通过不代表学术水平的高低，却是有没有要饭的本事的体现。
我从不指望学生在学期间能写出多么好的文章，却很希望他们能够在毕业的时候知道该如何做事才能在社会立足。因此，培养综合能力较高的学生，一直是我努力的目标，为的是对得起学生的父母，也对得起他们未来的孩子。我的学生和我自己一样，没有能力发表过高水平文章，从没能获得过什么荣誉，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因为他们都能找到自己满意的工作，都过着幸福的生活。培养学生，博士毕业了，不该只学会了发表几篇SCI，写文章不该成为培养学生的目标和目的，而只是副产物。培养一个多一点责任心，少一点功利心的学生，或许对社会也是有益的。
这些都是我个人的做法和看法，我自己还没有看出大问题（只缘身在此山中）。在实验室期间，学生们相互友爱，互相帮助；出去后也能很好的胜任工作。我自己的第一个博士生，04年毕业，没有出国，直接参加工作，已经评上研究员。这是学生自己努力的结果，当然，本人也深以为自豪。
我的做法或许让很多老师认为不合适，也有很多同学会不以为然，欢迎批评和指正，以便改正并有所提高。
看到吕喆老师的博文“不牛的人如何做导师”，我说我马上写一篇，其实就是想把这篇写好了好几天的博文粘贴上来。吃完晚饭，上网，看见某游客在我的菜园子里面留言：
发表评论人【游客】]roundstone [2009-9-27 19:16:46] ip:202.127.20.* 删除 回复
吴老师血气方刚，言语犀利啊。但是我觉得必须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我国是延续了5000千年的中华文明，延续作何理解？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工程师说火车好多部件坏了，要一下子换掉它们，谈何容易。提供有效解决方法的人和坚决执行方案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可遇不可求。
当前年轻人面临什么样的问题？他们有很多导师，但是这些导师却不在“导”他们。导师是一群狼，它们注视着羊。见机下套，捕猎。在文化的冲突和现实的角力之 后，大家形成一种对现状的妥协，沟通不是显性的，大家遵循着一种暗规则。认清局势者顺势为之，迷惑者拒绝接受者被边缘化。这是一种悲哀。没有信任，没有使 命感，没有基于群体长远利益的互作。
我从小到大，除了思想政治课，缺乏好的价值观和完整的认识论，方法论教育和训练。吴老师何不关注于此，传道于后人。
博主回复：呵呵，您高看我了。我好像无力给你的这些问题一个明确的答案，只能告诉你我怎么对待年轻人，尤其是那些还在我这里学习的学生。
所以，我决定，把上面的文章还是贴出来。
本文引用地址： 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58250
不牛的人如何做导师
学者吕喆 发表于2009-9-27 11:56:39
不牛的人如何做导师
在杜平武兄的博文《牛人是如何做导师的》（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57937）中，介绍了两个比较mean的牛人是如何带学生的，读后让我这个土鳖很长见识，不过也启发我写一下象我这种不牛的人如何带学生的博文。
本人不是牛人，原因有四：（1）不姓牛；（2）不属牛；（3）与牛更无没有亲戚关系（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喝牛奶吃牛肉）；（4）在学习、生活和工作中都不牛——人微言轻，表现远远不够“牛”，而且一身轻松、满头秃秃（并无半点诸如“**学者”、“**计划”或“**人才”之类的帽子和光环）。本人只是一个普通教师，是研究生的导师，10来年的时间里先后带了20多个硕士生和若干博士生，所以也有资格总结自己的经验教训，来说说一个不牛的人如何做导师这事儿。
通常情况下，导师不牛，学生不会牛。这个原因很简单，牛学生们（——同样不是说姓牛或属牛的，而是专指学习成绩好、有雄心壮志、眼界开阔且学术前景被人普遍看好的那些学生）是不会选不牛的导师的，因为这样可能会耽误他们的前程。毋庸置疑，他们的首选应该是“牛导”们，实现“名师高徒”组合，无论是名师出了高徒，作为一段段佳话流传久远，还是高徒出了名师，被当作“笑话”传言一时，本质上都可算是成功。他们的选择应该是牛导，因为牛导们可以为其提供更好的研究条件和未来进阶发展的背景，做到师出名门以后，学术前途自然可以一片光明，成为牛人牛导自然是早晚的事情。当然，如果不小心错投了不牛导的门下，那也不要紧，赶紧趁着考博或做博士后的机会换个牛导师以改换门庭，以把损失缩减到最小，早日成就学术霸业。因此，不牛的导师很难招到牛学生，那么就只能带带不牛的学生了基于上述原因，本人这个不牛的导师就在这些年中陆续招收或接收（调剂）一大批来自五湖四海、三山五岳的研究生（他们的毕业院校多半是**师大或**学院，个别年龄稍大者可能还有“专起本”的学历），持续不断地进行着一段段“痛并快乐着”的指导和培养研究生历程。因为师生都是普通人，局面也会很和谐，倒也能做到相得益彰。
在不牛的师生组合中，大家首先要做到的是认清形势和摆正位置。所谓认清形势也就是说，师生都不要对对方有过高的期待：学生不要指望凭老师的名望、影响力甚至关系为自己搞定论文的发表、奖项的获得以及就业岗位；老师也别惦记着靠学生自己鼓捣出极高水平的研究成果把自己从副教授的位置扶正到教授、从硕导进阶为博导；真实的形势是，研究生的知识基础还比较薄弱、研究能力也有待提高，导师富裕点儿的只是知识和经验这点儿“里子”而不是关系和面子，说了能算的就是眼前的实验室这“一亩三分地儿”，能搞定的就是手边儿的这些研究工作。在这种形势之下，导师的位置就是教和带，研究生的位置就是学和干，此外再无更有望成功的选择了。这样的情形会让很多师生悲观，因为它意味着老师的累和学生的苦，在当前的外界大环境下的感觉会格外的强烈。但事情的另一面是师生自己都在做该做的实事儿，因而都具有比较大的主导权，效果其实也很好。虽然学生和导师都不牛，但不牛的导师仍有必要的知识和经验，他们亲自潜心研究并认真地指导研究生，学生的进步会很快；学生不牛（不背既往的成绩的包袱、不心高气傲），自然能虚心受教，用勤奋的学习和工作弥补自己在知识和能力方面的缺憾，因此总的效果也很好。
这种配合之下，如果选题合理、条件基本具备，倒也不难做出些好的结果来。在发表成果的过程中，不牛的学生会虚心地向很多人求教并反复认真修改，不牛的导师不敢奢求几个电话就能搞定编辑部和审稿人，只能在接受正常的同行评议的过程中，得到客观评价和指正，之后如得以发表，带给师生不仅是成功的喜悦，更有对学术和自己能力的自信心。靠着点滴的积累和逐渐的进步，不牛的师生们也可以不断提高自己的水平和所发表文章的档次，虽不能奢望把文章发到顶级的期刊上或者在国际大会上被邀请做特邀的大会报告，但也可以达到自己力所能及的最高境界。
不牛的导师没能力替学生定制工作或博士后的位置，除了写推荐信和评语，因此似乎对学生的就业和出路问题没有啥实质性的影响，其实不然，他们的影响在平时的指导过程中而不在敲定未来出路那一瞬间。不牛的导师所能做到的是在平时帮学生提高水平和能力，并积累有显示度的研究成果（主要体现是文章和专利等），这些是在求职或联系博士后的时候对方真正需要看重的东西。也正是因为不牛的导师的交际不广，虽然没能力替学生确定位置，但也省去了有些牛导手下的学生不得不按照牛导的意志被派到自己未必喜欢的某位置时所表现出的那种无奈，此时学生的自由度更大了些。
所以，广大不牛的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缩写——BN）依然可以做好导师，BN们虽然面临的很多困难和挑战，只要平心静气地去认真学习和工作，还是有机会的，只是千万不要怨天尤人，因为师生之间的互相抱怨除了增加额外的烦恼，绝对不会解决任何实际的问题。
关于研究生选导师、导师带学生、学生发文章以及毕业等问题，我已经有一系列的博文对我的观点进行了表述，相似或雷同的内容，本文未再提及，有兴趣的网友可以参考以下几篇博文：
1）《研究生如何选导师》：
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36456
2）事在人为，何须“控诉”？——也来说说带研究生的事儿：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36253
3）博士生发表文章的背后——也来说说博士生发文章这事儿：
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31242
4）为何有时硕博连读生不易按期毕业？
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44204
牛人是如何做导师的
学者杜平武 发表于2009-9-26 9:54:07
生活点滴,牛人是如何做导师的
读硕士博士期间，选的老板好并不意味着以后的发展就好；
老板mean 也并不意味着以后前途暗淡……
选导师无疑对自己前途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慎重就好。
休息之余，随便举两个mean的例子：
１. Bruce H. Mahan
Bruce H. Mahan. Berkeley 化学系６０年代末期的系主任。提起Bruce, 很多美国人都知道他，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华人知道他？但是提起１９８６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李远哲，大家可能都知道；Bruce 是李远哲的博士导师。
Bruce很少会表扬学生，有时候态度还会很粗鲁，这样的态度最终导致学生与他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他认为学生读博士的时候应该发挥自己的主动性，寻找自己的兴趣并不断的自我激励来提高自己，因此，平时他并不给予学生非常具体明确的指点。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放松对学生的指导。他几乎每天都会到实验室转一圈，问学生几个问题。而问题总是这样开始和结束的：“Hi, what’s new?”“How about your science?”……. 而结束语往往是"What do you plan to do next?" ( by Yuan T. Lee, Rollie J. Myers, Kenneth Sauer, and Ignacio Tinoco Jr. )
当你的回答让他满意的时候，他才会点头离开,不会说多余的话。这种怪异的指导方式可能会让现在的很多学生受不了；而他的许多学生最终都很感激他的这种做导师的方式，能够很早就培养他们的独立能力。当很多其他组的学生毕业后还在摸索如何做科研的时候，从Bruce 组毕业出来的人很快就可以独立开展工作啦。
２．F. Albert Cotton
Cotton 同学获得了除了诺贝尔奖的几乎所有能得到的荣誉和奖项。由于他在金属多重键的理论和实验上的贡献，应该也值得获得一次诺贝尔奖的，可惜没有等到。 Cotton 应该是我网上看到的发表科技论文最多的人， 多达1700多篇，（http://en.wikipedia.org/wiki/F._Albert_Cotton）这也应该是个超人的记录啦，估计会后无来者，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古人。
作为导师，Cotton 同学确实也培养了无数的弟子，其中不乏牛人。但是其苛刻确是路人皆知的，以至于很多他的学生也继承他的风格，极其严苛。听说Cotton 同学最厉害的一次是对一个学生直接说“你不适合做科学研究，给你一个月时间尽快换专业”； 一个月时间可能有出入。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你成为他的学生，发表文章你几乎没有机会作第一作者，或许你自己的工作自己写的文章最后却是最后一个作者―― 如果你的姓在字母排序中很靠后的话， 比如如果你姓氏是Z, 而且组里没有 Z 开头的其他人， 你就永远只能是最后一个作者啦， ：）。 而又据说该同学几乎从来不招姓氏在C 以前的学生，以至于1700多篇文章，放眼望去，几乎全部都是自己做第一作者，也算是留下一个记录啦。
但是老板mean 并不意味着没有牛弟子，再放眼望去，Cotton 同学的学生中牛人无数，也算为化学做的一大贡献之一， 随便举几个例子吧 ：美国化学会主席 Bruce E. Bursten，哈佛大学著名教授Richard H. Holm, 麻省理工学院著名教授 Stephen Lippard, 西北大学著名教授 Tobin Marks……
后记：
中国人总讲“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将老师或导师放在和父亲近似的位置。而论做父亲，鲁迅先生在《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中讲到－－“各自解放了自己的孩子，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此后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 若这样子做导师，学生该是何等的幸福，而导师该是何等的辛苦。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导师愿意为自己的学生去背负些许“因袭的重担”和“黑暗的闸门”。我见过很多负责任的老师，将自己的学生培养的很好，学生成才，对导师是万分感激的；也有许多的导师，将学生只是当作自己发论文的工具，或者自己公司的免费职员，压榨掉自己的良心和学生的剩余价值，其实是被学生唾弃的。
而在国外，“师”和“父”是基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字，基本没有人将两者联系起来，大概是因为文化的差异罢了。而无论中外，以“父”作为对“师”的标准，其实是个太高的要求和奢望；奢望过后，现在很多人大概是更多的失望罢了。作为导师者，多数的情况是――往往有心者无力，而有力者并不一定同时有其师心而已。
其实，导师有导师的做法，并没有统一的定势和规则去遵循，凡事因人而异，因材施教，因势利导就好; 也别黑了自己的良心。
本文引用地址： 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57937 |
『人类学考研,人类学研究生考试』 『关闭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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